2025年,贵州出租屋的旧沙发上,37岁的李空蜷缩成一团,手机里招聘APP上“已读未回”的求职列表越拉越长。国外留学、国际项目、访问学者——这些曾让他引以为傲的领域,如今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注脚。

  李空,是他给自己起的艺名。这个名字曾在国际基金会的驻华工作人员中颇为好用,或许连他自己也隐约觉得,用真名站在这里并不那么踏实。

  手机另一端,博士同学的动态不断刷新:高校教授、国企研发骨干,个个握着稳定的事业与家庭。相比之下,李空的现实显得格外单薄——没有学位,没有稳定的人脉,也没有一份能被清晰界定的工作。近十年积累的关系网络,几乎全部锁在早已退场的基金会项目之中,而他本专业机械工程的知识,也早已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