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所有伟大的“接触”,本质上都是一场高明的围猎。 1970年西德总理勃兰特(Willy Brandt)推行“东方政策”,他跪在波兰犹太区纪念碑前,那一跪,跪出了西德的道德高度,也跪开了冷战铁幕的缝隙; 那是以“接触”求“改变”,核心主体始终在我。 然而,今日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在北京写下的”郑习会”,却让历史观看者嗅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味:这不是以接触求改变,而是一场“以自残立场求取接触”的政治献祭。

卸下非典武装的政治投名状

曾几何时,郑丽文在国民党内的标签是“非典”。 她出身学运,曾具备极其辛辣的批判性格,即便后来转身投靠国民党并受命进入国会,尚能以悍将之姿对抗执政权威。 然而,在通往北京人民大会堂“东大厅”的红地毯上,这种曾经令人生畏的“非典”棱角,似乎被强大的政治磁场熨烫得平整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