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前后的一个周日傍晚,沈北一个普通农家院子里,一位刚被调去区人大工作、副区级待遇的干部,坐在沙发上准备吃晚饭,人还没动筷子,就一头栽倒在地,再没醒过来。他叫王奇(化名),那年五十八岁,距离法定退休年龄,还差整整两年。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倒下的那份"清闲差事",本该是给他缓口气用的。体制内有个不成文的安排:快到点的领导,往往会被挪到人大、政协这类岗位"过渡"几年,一边发挥余热,一边安心等退休。结果这个本该是终点线前的缓冲区,反倒成了很多人真正倒下的地方。

这不是孤例。这些年里,我陆续听到、看到身边至少五位体制内的同事、朋友,都是在快退休的那几年,一个接一个地走了。级别不同,岗位不同,死因也各不相同:心梗、脑出血、骨癌、喉癌、心源性猝死。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没能拿到那张退休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