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因为在安徽芜湖汽车部件厂的流水线上每天工作12个小时,投河自尽。

  此前,湖北一名学生连续三周夜班后心源性猝死;云南一名17岁护理专业学生被送进电子厂,三次请假遭拒后因呼吸衰竭离世。

  他们是职校生,正在”实习”。没有人知道他最后几个小时在想什么,也许是想回家,也许是想逃离,也许只是太累了,累到觉得活着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值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