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至2026年,中国财政部连续两年通过特别国债向国有大型银行及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注资,累计规模接近9000亿元。2025年约5200亿元投向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和邮储银行,其中财政部出资5000亿元;2026年9月再向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进出口银行、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以及中国人寿、人保、太平、再保等八家机构补充约3600亿元,财政部出资约3000亿元,中国烟草等参与部分认购。两轮合计近8800亿元,财政部出资8000亿元,六大国有大行实现全覆盖,并首次将保险和政策性金融机构纳入。

这并非常规性的资本补充,而是在房地产深度萎缩、地方政府债务压力、银行净息差长期收窄和内需极度疲软背景下的系统性危机处置操作。官方口径强调“前瞻性”“未雨绸缪”“服务实体”,但国际观察与市场逻辑更倾向于将其视为抵御系统性金融风险的维稳工具,遮盖与延缓风险暴露、重构资产负债表、维持信贷投放能力、稳定系统重要性机构信心。问题在于,这种靠财政集中注资的输血方式,能否真正化解金融体系的结构性矛盾?还是只是把问题转移、推后,或是成本转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