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访问美国,恰逢联合国大会召开。华盛顿到纽约,不过一段路程,专机一飞,便可顺道发表演讲,接受各国代表瞩目。偏偏习近平只去华盛顿,不去纽约。这并不是什么突然出现的外交现象。习近平已经多年不亲自出席联大,今年不过延续了过去的安排。与其研究联合国出了什么毛病,不如观察北京究竟如何使用联合国。

联合国对北京当然重要。台湾参与国际组织的问题,可以借联合国决议及机构规则施加压力;新疆人权问题,可以通过外交运作,争取足够多的成员国反对启动辩论。北京提出全球发展、全球安全、全球治理等倡议,也需要联合国这样的国际平台扩大影响力。联合国的名义、场合和投票机制,对中国外交都具有实际价值。

但有价值,不等于凡事都需要最高领导人亲自出马。国际组织不是中国政府的下属机构,然而在北京的外交布局中,它确实可以承担不少具体任务。工作有人做,会议有人开,文件有人写,韩正、王毅和常驻代表团各司其职,何必每年都劳动习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