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阿富汗人染上海洛因瘾。政治想把问题藏起来,而吸毒者的生活早已摆在社会最底层。

这天清晨的喀布尔,米丽娅姆像往常一样在垃圾遍布的喀布尔河边洗漱,却异常愤怒,正和女婿雷扎争执一周前丈夫穆罕默德·巴兹之死的经过。"是你害死他的!"她怒吼;雷扎回瞪:"明明是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跟别人寻欢作乐。"她受够了满脸的垃圾,也受够了雷扎。

那天的细节已很难拼凑,两人嗑得太嗨,几乎什么都不记得。多年来他们都是重度海洛因依赖者,如同米丽娅姆的五个孩子、已故丈夫,以及阿富汗估计四百万瘾君子一样。"我丈夫逼我卖淫,那时我还不到十三岁,"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我每晚陪不同的男人,别无选择,全家都靠这个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