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国家大剧院近日展出以孙中山先生为主题的百米画卷,作品新增“台海晨光”等篇章,并被纳入纪念孙中山诞辰一百六十周年与“台湾光复”的系列活动;一场艺术展览,原可让观众回望历史,但当台海意象与政治纪念并列,也值得追问:画笔描绘的究竟是过去,还是今日想让人接受的两岸关系?

孙中山先生推动革命、倡议共和,其思想不仅涉及民族,也包含人民权利与民生福祉;纪念他的贡献,可以从推翻帝制、建立共和、追求政治改革等不同角度理解,并不是哪一个政党可以独占的历史记忆。艺术家有诠释历史的自由,观众也有提出不同解读的权利,问题不在于能不能画孙中山,而在于是否有人把自己的政治答案,说成他唯一留下的答案。

《北京日报》特别提及新作中的台海篇章,以及展览所属的纪念活动;若再对照同一时期“中共”官方纪念孙中山的相关谈话,便能观察历史人物、两岸渊源与当代统一主张被放进同一叙事的方式。两岸确有交织的历史与文化,这是可以讨论的事实,但有共同历史,不代表今日只有一种政治选择;更不能因为纪念同一位人物,就把不同社会的制度、经验与人民意愿省略不谈。